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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6月27日 星期五

網絡圖文【有人說,這輩子一定要有一個女兒】



手機收到幾個朋友不約而同地寄給我以下的圖文。
看了好窩心,看了又看。只是手機太小,有點累…

今天在網絡見到,好開心可轉載到這裡。
                                                                                                                                     



【有人說,這輩子一定要有一個女兒】






從小留著長髮,還有劉海兒!


2010年12月16日 星期四

認識「丙烯酰胺」



據新聞報導,消委會測試的 90款炸焗零食中, 89款含有不同程度的丙烯酰胺,當中以珍珍燒烤味薯片含量最高…我自己是很少吃薯片,但囝囡卻喜歡此類零食。好在,昨晚聽到阿囡叫阿囝看新聞,說是薯片不可多吃,看來不用我再咦咦哦哦,他們應該懂得自律了。

丙烯酰胺( acrylamide)是一種化學物,在油炸、焗烘、燒烤超過 120℃便會產生。瑞典 2002年的研究首次發現含豐富碳水化合物的煎炸和烘焙食品的丙烯酰胺含量相當高,主要經由食物本身的游離胺基酸天門冬酰胺及還原糖(特別是葡萄糖和果糖),在褐化反應中產生。
不少文獻記載大量攝入丙烯酰胺對人類的神經系統有不良影響,毒害動物基因,導致生殖和發育問題。世界衞生組織轄下國際癌症研究機構根據從動物研究所得的證據,把丙烯酰胺分類為「可能令人類患癌」物質。
(蘋果日報資料)

製造麪包應避免加入還原糖,但添加鈣鹽如碳酸鈣,有助減低產生丙烯酰胺。烘焙麪包時,最後階段應降低溫度,避免麪包的外皮變為深褐色。

製造食品時產生丙烯酰胺的穀類,以大米最少,其餘依次是燕麥、玉米、黑小麥,黑麥則最多。製造餅乾時添加薑、蜂蜜和小豆蔻會增加丙烯酰胺,添加肉豆蔻則可減低丙烯酰胺。(蘋果日報資料)

2010年9月24日 星期五

《港童出沒注意》

文章來自《A+潮媽媽》

港童出沒注意

父母是孩子的一面鏡,有怎樣的父母,便有怎麼樣的孩子,近日城中熱門話題之一「三低港童」,實在很值得為人父母的去反思。因為專家認為造成港童的罪魁禍首其實就是父母本身,不想自己的孩子成為港童,父母就要先糾正自己的行為和觀念。

其實「港童」現象並不算是什麼新鮮事,大家平日在身邊應該早已見識過不少恐怖小孩,例如大發脾氣、郁手郁腳、要人服待、無禮貌以及不接受任何批評等等。所謂「三低」,即自理能力低、情緒智商低及抗逆力低。現實中的例子比比皆是,有些被傭人服侍慣的小皇帝,升中之後竟然連鞋帶也不懂綁,甚至食香蕉也不知怎樣剝皮;有些孩子嫌上學辛苦,父母就為他請假十多天,又或是賴床遲到,父母就出錢「飛的」或叫司機超速駕駛送回學校;又有些學童稍為遇到批評及挫折就想去尋死。專家指出,一手造成的港童的就是父母本身,他們過份愛錫子女,事事怕孩子吃苦,於是凡事都為他們代勞,結果就令小朋友失去獨立性。有些父母錯誤以為讚美就是良方,於是從來不批評或責備孩子,甚至努地將批評和教訓的說話包裝得動聽,營造出一個「超完美」的成長環境,但當小朋友上學之後,一遇到同學或老師的反對及批評聲音,就如天塌下來,給果小小年紀就不堪一擊想去自殺。

專家提醒父母,要避免子女變成港童,父母要留意以下3點:

1. 不做廿四孝很多有傭人的家庭,不論大人或小朋友,都會漸漸養成好逸惡勞的習性,不單對家務零參與,簡直就是飯來張口。兒童專家指出,根據兒童成長階梯研究,不同年齡的小孩應做到某些的事情,例如在4、5歲便應懂得自行穿衣、如廁後自行清潔;6、7歲應懂得自己洗澡、睡覺。所以,父母應該讓子女學習照顧自己,否則在缺乏主動參與和學習的動力下,孩子就無法建立獨立思考和個人處事的學習機會,這不僅再只是綁鞋帶與魔術貼之間的問題,而是對於日後的競爭力也必然有深遠的影響。父母亦應該以身作則,就算有工人服侍,也盡量嘗試讓每位家庭成員負責一部份家務,一些自已能做的事情就不應過份倚賴別人,同時也要學懂「放手」,讓孩子自己去做。

2. 放心撞板很多父母過份保護孩子,總不想他們嚐到「失敗」和「挫折」的負面滋味,於是就把身邊所有事情過濾得有如蒸餾水般清純:困難的不讓他們做,只會拿亞軍的比賽就索性不參加。在如此「無污染」的環境下長大,小朋友日後當遇上挫折時就很容易不堪一擊,少則令他們缺乏獨立處事的能力,嚴重的甚至會令他們逃避困難而自尋短見。專家認為父母應該盡早放心讓孩子撞板,改掉過份緊張的態度,令孩子多嚐試失敗的滋味,這樣才可以在錯誤中改過及學習解決問題的能力。

3. 認識金錢身邊有些中產父母,一心以為由細開始少跟孩子講金,就可以避免他們變得俗氣,但結果卻弄巧成拙,小朋友長大之後對「$」完全無觀念,對物質只有鍾意和不鍾意兩種想法,鍾意就買,不會根據它的售價去衡量,完全缺乏金錢管理的能力。這除了是因為父母沒有由小教導他們「金錢是有限的」觀念外,也由於父母本身的行為也出問題,例如經常提供禮物以滿足自己及孩子的物慾,購物時疏爽不加思索的做法,過份濫買和祟尚名牌等都會令孩子耳濡目染。所以,父母應該節制自己和對孩子的物質,要他們學習珍惜或「量入為出」的消費原則,平日也應該培養孩子建立「自己的錢」的意識,唯有讓他們花自己的錢才會珍惜,並設法計劃如何管理自己有限的資產。

今日的港童,分分鐘就是日後的港女港男,父母想孩子將來成為一個怎麼樣的人,就要從小開始朝正確的方向去管教。作為父母也要留意家中這面「鏡子」,好好看清自己的行為,這樣才可以身作則。

有時候,影像勝過千言萬語,一個外國拍攝的《children see,children do》短片,作為父母的你看完一定會明白一切。

想子女成才,最佳的方法就是讓他們從失敗中學習成長。



小公主小王子的形成,大多都是由父母造成。




不要過份保護小朋友,多留意他們與人相處的態度比學識更重要。




如果孩子自小被父母和工人過度縱慣,容易缺乏自我照顧的能力。


引用自﹕http://www.trendymom.com.hk/family/family4.php?cmp=sr&src=frontpage



   






2010年8月30日 星期一

菲律賓挾持慘案中倖存者的心聲

摘自《明報新聞網》 ,是馬尼拉挾持人質事件倖存者李瀅銓小姐的回憶錄,一篇令人感動的文章︰

倖存者心聲2010年8月29日


還死傷者公道,不向弱者抽刃


   【明報專訊】星期三晚,政府包機在機場降落後,受驚過度的母親就在家人的陪同下到了政府安排的車上等候,我一人站在眾多死者家屬之中,靜靜參加了遺體告別儀式。風笛奏《Amazing Grace》,很莊嚴,也很淒涼。我看棺木上的白布貼一個個的團友名字,淚水如注。誰會想到這個旅行團回到香港時會是這個樣子?

  我淚眼看傅太帶她的一對子女到她丈夫遺體棺前告別。她只有四歲的小女兒在飛機上不時嬌滴滴的問母親﹕媽媽,為什麼爸爸回香港但是不回家?媽媽,為什麼我閉上眼睛會看到爸爸?一句句稚子無知的問題,聽得人心絞痛,可敬的是傅太仍堅強得很,仍以逗小孩的聲音平和地對女兒說爸爸已上天國,女兒和爸爸說再見,過了一會,才傳來她痛哭的聲音。還有汪小妹的呆滯眼神,如所有情緒被抽乾了,讓人看得心痛。下機前,我走到導遊Masa的母親前面,握她的手,不知道跟她說什麼,只能說,我很想謝謝Masa,他一直很照顧團友,直到最後一刻。

  回家的路上,我透過車窗看天上的月亮,圓得讓人心痛,不知是農曆十五還是十六,又是那麼亮,亮得那麼冷漠。

  這幾天我把事情想了很多遍,心裏有極大的憤怒和悲傷,還有說不出的愧疚。我一直在想,為什麼我們沒有行動起來拯救自己?為什麼在漫長的等待過程後,我們仍靜靜期盼那似乎是永不會來的救援、把自己的命運交付那無能的政府?

  我們當中確是有想過要自己起來制服槍手的,到底是什麼讓我們猶豫了?是我們害怕,也是因為我們都相信槍手並不想殺人,我們一直以為事件會和平解決,當然,我們最大的錯誤是我們高估了當地警察的能力。

  槍手大概是早上十時左右上車,當時我們剛要離開菲律賓國父紀念古堡。他上車時以菲語嘰哩咕嚕了一堆,後來用了一些簡單英語,在當地導遊的翻譯下,我們明白他是一個警察,認為自己被無理革職,原來他明年一月就要退休了,他要求政府重新調查,讓他復職,讓他可以重得失去的百萬元披索退休金。槍手又多次向我們道歉,他說他也不想這種事發生在我們身上,說只是想我們幫他,逼政府注意他的個案,他三番四次強調不會傷害任何人,只要我們合作幫他。他請導遊把我們的手機沒收,但是並沒有認真檢查我們是否真的交出手機(這讓我其後後悔自己真的交出了手機),他又強調他不是要我們的手機,只是暫時收走而已,他又說他不是要我們的錢,真的,他從來沒有查看或要求我們交出任何財物。不久,他容許肚痛的李老太下車,讓傅太帶幾個小孩下車,又讓患糖尿病的李老伯下車,這都讓我們認為,他是擁有最基本的人道關懷,認同要照顧老幼病殘,所以他該不是窮兇極惡之徒。在他最後開槍之前,他從來沒有把槍指向我們任何一個人,從來沒有威嚇過我們,只要我們告訴他「toilet」,他都會揮手示意讓我們去,於是十個小時內,大家都在車尾堆滿雜物的小室內以膠袋如廁。首幾個小時,槍手說電話時,語氣平靜,有時還語帶笑意,一聲聲「ok、ok」的,讓我們心寬,間或又再強調不會傷害我們,還容許外面兩次送飯給我們。一直到黃昏之前,大家雖然是擔心又害怕,但車內的氣氛算是平和,並不恐怖。我看了好幾次自己的掌紋,想,我的生命線很長呢,以前看掌好多次,不同的睇相佬不是都這樣說的嗎?我對自己說,這次事件只是鬧劇,一定會圓滿解決。

  沒有如果

  開始的時候,我們認為槍手要求這麼簡單,該可以在一兩小時內和平解決,直到十二時多,我等得有點不耐煩,就小聲向坐在車尾的團友建議一起動手制服槍手。槍手單人匹馬,我們全團人雖然婦女小孩老人較多,但有點打鬥能力的男人、可以協助的青年和成年女子加起來也有十人左右,在狹窄的車廂內反抗空間不多,大家團結的話,總該可以把他制服的吧。不過,我們當時按槍手要求坐得很分散,每排只可坐一個人,旅遊車又長,大家不能商量,就沒有了行動的默契。我和坐在後排的幾名團友多次商量,不過,因為當時的氣氛仍非常平和,大家相信事件可以和平解決,認為如果行動失敗反而會激怒槍手,所以沒有行動起來。

  槍手說下午三時釋放人質

  到了下午一時多,槍手用簡單英語告訴我們三時會讓我們走,我聽錯了是八時,坐我旁邊那排的梁生還糾正我,是三點,梁生再問槍手確認3pm?槍手說yes,梁生大聲地回了一句good,大家也如釋重負。我沒有帶手表習慣,手機又被沒收,不時會問梁生時間,當梁生告訴我已經二時半,我的心又慌了,為什麼政府似乎仍是靜靜的沒有行動,又沒有答應槍手要求,自己心裏在想,要不要我們自己和槍手談判?可是槍手又似乎只會非常簡單的英語……好幾次槍手開門在車門前立足停下來時,我都想要跑到他身後用力把他踢出去,也在腦中預習了很多遍,但是又怕自己不能和司機溝通,怕司機不夠機警不會立即關門和開車逃走,讓槍手有時間反攻……我想了很多不同的可能性,最終都沒有行動,可能我只是在為自己的恐懼和怯懦找藉口。

  多次商量擬合力制服槍手

  時間一直拖,始終未見任何解決事件象,我們在車尾的幾名團友再幾次商量要不要動手制服槍手。我們留意他的武器擺放在身上的位置,他走到什麼地方時最好動手,商量大家身邊有什麼可攻擊的東西,我說我雖然是身材矮小的女子,但如果男團友可以暫時壓槍手,我可以搶槍和按槍手的手令他不能行動,給時間車頭的團友逃走及求助,梁生亦靜靜叮囑子女在行動時要協助搶槍。可是,最終我們仍是猶豫,不敢亂來,皆因槍手把談判設定的限期往後推了又推,等待政府回應他的訴求,讓我們覺得,他是不想殺人的,直到槍手真的開槍射向前排幾個團友,梁生撲出去救家人時,一切都太遲了。後來我和梁太說起,原來她也想過要攻擊槍手,用她袋裏的繩子去勒槍手的頸。如果我們都可以勇敢一些,如果我們早些團結行動,如果我們沒有繼續等待警察救援而當機立斷行動起來,可能會有不一樣的結果,可恨的是,歷史是沒有如果的。

  默念心經躲在椅底下保命

  我躲在椅子底下,逃過了槍殺。剎那間,我不敢相信原來電影裏的情節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我看到在另一排也躲在椅子底下的母親仍是活的,心就定了一些。第一輪槍擊後,車內很靜,這時天打起雷來,轟轟的一陣一陣,雨點又噠噠的打在車頂,更顯得車內一片死寂。車廂內很黑,只有槍手發現有人仍是活時,再打出的一些槍聲和火光。我看到藍色的火光打入團友的身體,原來在蠕動的身體就不再動了,連哼一聲都沒有。隔了好一會,再又響起很多震耳欲聾的槍聲,和車身不斷被打擊的聲音,一切都不斷提醒仍生還的人,下一秒可能就會斃命。

  看前面那些不動的身體,我心裏自然的念起「謁諦謁諦,波羅謁諦,波羅僧謁諦,菩提娑婆訶」,希望已死去的團友可以快到彼岸,這是我長年看到有生命離世時的習慣。我不自覺地想,他們真的死了嗎?幾分鐘前仍活的人,現在的靈魂仍在車廂內徘徊嗎?我把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慢慢的在心中念了很多次,一字一字的細細再咀嚼,「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渡一切苦厄……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我想,我仍有什麼罣礙,心中轉念了很多遍,想起自己很多想做的事仍未做,想起親愛的家人朋友,能不死的當然仍是不死的好,但是心中已不像開始時那麼怕,最擔心的是母親在兩次的催淚彈攻擊中發出的咳聲會被槍手發現。槍戰好長好長,好像永遠不會完一樣,我感覺到自己的頭髮和身上染了很多血,都是別人的血,但是下一秒可能就是自己的血了。被救出來之後,這幾天都聞到血腥的味道。

  救護車簡陋止血用品欠奉

  在救護車上,我們要求救護員給雙手不斷流血的陳生包紮止血,救護員竟說沒有用品,我母親仍受催淚彈的苦,她想喝水,救護員又說他們沒有水,我看了車上的櫃,果然是空空的什麼設備都沒有,只有苦笑。到了政府醫院,設備也非常簡陋。在我們被轉送去較好的醫院前,有不同的政府部門官員、不同救護機構的人員、領事館的人員,不停地問我為什麼槍手會發起瘋來,突然開槍,我不禁火了,當場忍不住就罵他們,他們到底是不是想救人?天底下會有那麼長時間來救人?槍手暴露了那麼多可以被攻擊的機會為什麼警察沒有把握時機?為什麼就不能先答應槍手的訴求先救人質……?陳先生不斷想找他的女友易小姐的消息,可是哪裏找,醫院裏亂作一團,同樣在醫院裏尋找子女的梁太看起來讓人心都要碎了,她雙眼睜得好大,盛滿淚水,似乎隨時會倒下,我一邊照顧受驚在哭的母親,一邊握梁太的手,和她一起向在場的政府官員重複她的要求,要求政府人員帶她去找子女,但是無能的官員說,他們並不知道她的子女在哪個醫院……

  血腥味揮不去閉目聞槍聲

  我在醫院裏,把母親安頓下來,已是清晨近五時,我把染血的衣物褪去,頭髮已被乾了的血弄得僵硬,我洗了很久很久,濃濃的血腥味讓我有想吐的感覺。出來坐在沙發上,看睡在病上母親順呼吸而起伏的胸口,看了很久,生怕她會突然不動,看了不知多久,我才確定,是的,我們都安全了,都活,我呼了一口氣,心中慢慢生了一片靜。我看微亮泛白的天空,有恍如隔世的感覺。眼睛閉上,耳邊卻響起不斷的一下一下「啪、啪」槍聲,打散了原來心中的靜,之後眼睛一閉上就聽到槍聲,看見中槍團友身體在抽搐,不知他們是否已在往天國的路上,一直不能合眼。

  菲律賓政府和警方對這件事的荒謬處理,全世界都看到,我也不用再多說,在醫院期間,看菲國新聞,知道其總統言行,聽到警隊為了替自己無能開脫而卸責給傳媒,竟要求在危急事件時封鎖新聞,我每每氣得在病房內大罵。在醫院的兩天內菲國官員和多方人員絡繹不絕的來慰問,總統妹妹也代表其兄來訪,我都把我的憤怒直接表達了,要求徹查和追究責任,給死傷者及其家屬一個交代。醫院裏的醫護人員倒是全都很盡心盡力的照顧傷病者,我非常感謝他們,我明白他們是想為他們國家造成的錯誤而盡力補償。

  回港前,我去找梁太,想告訴她我們先回香港,也給她一點支持。梁太好厲害,很鎮定,還安慰我,她相信的神給了她很大的精神支持。不過,當我們說到當時車內最後的狀時,大家都忍不住哭了起來。神啊,雖然我不是教徒,但無論如何,請照顧她已啟程往天國的親人,並給她和她仍在生死邊緣掙扎的兒子以無限的愛和眷顧。

  我們曾經對菲國如此漠然

  我一直想,是什麼讓一個曾是傑出警察的槍手變成冷血殺手?難道他就沒有任何罣礙?不擔心家人生活?是什麼把他逼上末路?他為什麼要用挾持人質的方式來逼政府重新審視他的個案,難道這國家沒有他可以申訴的途徑嗎?我這才明白,雖然我以前也有過好幾個來自菲律賓的同事,但我和大多數香港人一樣,對這個國家幾乎全無認識。明明香港有十幾萬菲傭生活在我們之間,甚至住在我們很多家庭內,但是我們對這個為我們提供了大量廉價勞工的國家和人民的生活狀是如此的漠然。我們大概都知道菲國窮,才要在全球輸出傭工,但到底有多窮?我查看了一下,才知道原來菲國有三分之一人口活在貧窮線以下,槍殺、綁架的事情無日無之,這樣的情之下,人民過的是什麼生活?我回想發生挾持事件之前二天,旅行團的行程當中有一項是到花車廠探訪,現場卻傳來了一陣陣惡臭,導遊指一下車廠圍牆外的一邊,是一個垃圾山,山上有不少小孩正在撿垃圾維生,讓人心酸無言。

  菲傭變無能政府代罪羔羊

  回到香港後,知道香港這幾天出現了不少反菲言論,網上有人說要把所有菲傭趕走,使菲國立即陷入經濟困境作為報復,又有菲傭在街上被辱罵,一聲聲「奴隸國、僕人國」來作菲國代號。我明白市民對菲國政府和警察的無能的憤怒,我親身體會,但是,這與菲國人民何干呢?難道我們都忘了被歧視的滋味嗎?香港曾是長久被殖民的一個社會,華人在體制上和生活上都被所謂的「主人」歧視,現在卻有一些香港人財大氣粗地聲稱「我請咁多菲律賓人,我係佢老細」,以一副「聘用你是恩惠,你卻敢以下犯上」的奴隸主姿態來責備那些和挾持人質事件全不沾邊的菲傭,實在讓人心驚。菲傭明明就是她們無能政府的受害人,正正因為政府無能讓人民溫飽,無數的菲國婦女才要離鄉別井、丟下自己的孩子去寄人籬下照顧別人的孩子呀,為什麼在香港菲傭反而成為無能政府的代罪羔羊呢?為什麼在悲憤的同時有些香港人會變成種族主義者?同樣讓人難以明白的是,香港政府竟也在此同時宣布要把包括菲傭在內的外傭繼續凍薪,使外傭都無法分享經濟好轉的成果,這是我們的政府在渾水摸魚嗎?政府能不能公開檢討外傭薪酬的標準和機制是什麼,在這個時候作這些舉動,給人政府要懲罰外傭的感覺,對消除仇菲情緒沒有任何幫助。有位友人引了魯迅的一句話﹕勇者憤怒,抽刃向更強者;怯者憤怒,卻抽刃向更弱者。香港人難道是只會向弱者開刀的怯者嗎?

  公正調查追究責任慰亡靈

  香港這幾天為了人質事件大家一同憤怒一同悲傷,我雖然沒有和其他團友討論過,但我想,團友們都會感謝市民的關心和支持。不過,要慰死難者在天之靈的方法不是責難無辜的菲傭或菲國人民,我們的焦點要清晰,針對菲國的政府和警方,要求公正的調查,追究事件責任,以及支持傷者及死者遺屬安排日後的生活,這才是對事件中死傷者的實在關懷,長遠而言,我們該更支持菲國人民建設更可靠的政府,更有公義的社會,這樣香港才真正算得上是國際社會的一員,有人道關懷的國際大都會。

  各位團友,大家終於都回香港了,回家了。已離世的團友們,請一路好走,還請你們的在天之靈保佑你們在世的親人;身心受傷的團友和家屬們,請堅強起來,早日康復,以後的路還長,願大家都好好生活,大家保重啊。

  文 李瀅銓(馬尼拉挾持人質事件倖存者)